从刘邦故里到童话世界,一次沛县到九寨沟的跟团奇幻漂流

九寨小包团 九寨沟旅游 755

说实话,决定报这个团的时候,我心里是有点打鼓的,从江苏沛县,这个以汉高祖刘邦和鼋汁狗肉闻名的小城,到四川阿坝那个传说中色彩斑斓的九寨沟,地图上看着就够远的,飞机?火车?还是传说中的“大巴长征”?旅行社的行程单写得天花乱坠,什么“无缝衔接”、“舒适交通”,但经历过几次跟团游的我,深知这背后的滋味。

果然,集合那天凌晨五点,天还黑着,我就拖着箱子在沛县体育馆门口吹冷风了,团里二十来人,口音五花八门,有本地的老师,有做生意的夫妇,还有几个结伴出来玩的大学生,彼此打量着,眼神里都是初见的客气与同样早起的困倦,领队小张是个晒得黝黑的四川小伙,一开口那股椒盐味的普通话倒是让人瞬间有了“要入川”的实感,他说,咱们要先坐大巴到徐州东站,然后高铁到西安,再转机去黄龙机场,好家伙,这真是海陆空……不,是“铁公机”全体验了。

漫长的交通,恰恰成了观察的窗口,高铁窗外的平原沃野渐渐被秦岭的层峦叠嶂取代,车厢里也从安静的昏睡,变得热闹起来,那位沛县中学的历史老师,开始给大家讲刘邦当年要是看到这番蜀道艰险,会不会打消念头;旁边做建材生意的王叔,则操心着这沿途隧道桥梁的造价,吃泡面、分零食、聊家常,一种属于中国式跟团游特有的、略带仓促的亲密感,在狭窄的座椅间慢慢发酵,它不像独自旅行那么冷峻自由,却有一种闹哄哄的烟火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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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降落在九寨黄龙机场,海拔三千多的凉气扑面而来,所有人都精神一振,之后换乘景区观光车,盘山公路绕得人晕晕乎乎,但每当一个海子(湖泊)像意外的宝石一样从山坳里跳出来时,全车都会响起一阵“哇——”的惊叹,那是手机屏幕根本无法承载的蓝和绿,孔雀蓝、翡翠绿、钴蓝……像打翻了的神仙调色盘,五花海、长海、诺日朗瀑布,名字早已在攻略里看过千百遍,但真站在它们面前,那种自然的、静谧的、磅礴的美,还是让人瞬间失语,我们这群从楚汉故里来的“平原客”,举着手机、相机,忙不迭地拍,好像不这样就对不起这千里奔波。

跟团游的节奏总是催着的,小张的喇叭不时响起:“咱们这个点停留四十分钟,大家抓紧时间拍照,注意安全,后面还有更美的!”我们像一群被美景吸引又被时间驱赶的羊,在栈道上簇拥着前行,你会和团里那个爱摄影的大学生挤在同一个观景台,他会好心告诉你哪个角度光线最好;会在休息点和分享自制牛肉干的阿姨聊上几句,听她说儿子在成都工作;也会在晚餐的圆桌旁,因为一道地道的羌族腊排骨火锅,和原本陌生的人瞬间拉近距离,吐槽着一天的疲惫,也分享着看到的震撼。

这种关系很奇妙,它不是深交,却因为共享了这段浓缩的、高强度的时空,而有了别样的联结,我们来自刘邦唱过大风歌的地方,那里是一马平川的豪迈;此刻却置身于这雪山森林环抱的、精致如盆景的仙境,感受着完全不同的、属于水的灵动与神秘,有个瞬间,我站在镜海前,水面平静得没有一丝皱纹,将天空、雪山、树林完美倒映,恍惚觉得,我们这群人风尘仆仆的影子,也被温柔地收纳进了这片亘古的宁静里,成了风景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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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路上,大家都累了,大巴里安静了许多,但交换照片、加微信的窸窣声不断,沛县的王叔说,回去得用九寨沟的水泡壶好茶,虽然带不走水,但感觉不一样了,那位历史老师则若有所思,说汉唐的使者走丝绸之路,看到的异域风光,那种文化碰撞的惊奇,或许跟我们今天有点类似。

是啊,跟团游像一种独特的“翻译”,它把遥远的、陌生的美景,打包成一种可抵达、可共享、甚至略带“粗糙”体验的套餐,它不够完美,有赶路的疲惫,有集体的约束,你无法在一个海子边发呆到日落,但它提供了一种安全感,一种热闹的背景音,以及在最短时间内,将地理书上的名字变成鲜活记忆的快捷方式。

从沛县到九寨沟,不只是地图上一条曲折的连线,它是一次从历史传奇到自然神话的跳跃,也是一次从个体到临时集体的微妙旅程,我带回来的,不止是手机里几百张照片,还有对“家乡”那片平原之外,天地广阔的重新认知,以及那么一点点,同行”的、琐碎而真实的温暖,这大概就是跟团游的魔力吧,它让你在标准的行程里,撞见不标准的、属于人的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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