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,想去个地方,一个能让人彻底松弛下来,连呼吸都带着甜味的地方,朋友,我懂,当城市的天际线再也勾勒不出梦想的形状,当地铁的轰鸣成了脑海里的单曲循环,我们是该出走了,但这次,我们不谈那些网红打卡地,不说那些千篇一律的攻略,我想跟你聊聊两个地方——普洱和九寨沟,对,就是那个产茶的普洱,和那个看水的九寨沟,听起来不搭界?没错,但恰恰是这种不搭界,藏着我们最需要的旅行真谛。
先说说普洱吧,别一听到这名字就只想到茶饼,我初次到普洱时,也是抱着“朝圣”的心态去的,结果呢?茶当然好,但真正让我舍不得走的,是那里的“慢”。
记得那天下午,我误打误撞进了市区边上的梅子湖,不是什么大名鼎鼎的景点,本地人饭后散步的地儿,栈道绕着湖蜿蜒,走得深了,两旁的古茶树就探出头来,不是整齐划一的茶园,是真正野生野长的古树,枝干虬结,绿叶在高原的阳光下泛着油光,有个采茶的佤族大姐坐在路边休息,黑红的脸上皱纹像刻着故事,我递了瓶水,她笑着接过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:“急啥子嘛,太阳又不会跑。”就这一句,我忽然就脸红了,是啊,急啥子呢?
后来我学乖了,在普洱那几天,彻底把日程表扔了,早上睡到自然醒,去那柯里的茶马古道遗址走走,石板上深深的马蹄印,让你恍惚能听见百年前的铃铛声,下午随便找家茶庄,不一定要去那些名气大的,我就偏爱巷子深处一个老爷爷开的小铺子,他泡茶不说话,你就安静地喝,生普的凛冽,熟普的醇厚,在舌尖上次第绽放,那种感觉,不是品茶,更像是茶在品你——品你的焦躁,你的不安,然后一点点把它们抚平。
如果你胆子大,一定要去景迈山住一晚,不是为看著名的万亩古茶园,是为那里的夜,我住的是个布朗族老乡开的民宿,简陋,但干净,晚上搬个竹椅坐在院子里,一抬头——我的天,那是星空吗?简直是撒了一把钻石在黑丝绒上,密得让人心慌,山风凉丝丝的,带着不知名的野花香,手机没信号,正好,那晚我什么也没想,就听着远处的狗吠,竟然睡得出奇地香,原来,放下手机,世界并不会崩塌。
从普洱的绿色梦境里醒来,一路向北,去九寨沟,说实话,去之前我有点担心——名声太大,怕盛名之下其实难副,直到看见第一个海子,我知道我错了。
九寨沟的美,是那种让你词穷的美,不是江南的小家碧玉,也不是西北的苍凉壮阔,它是一种灵动的、变幻的、近乎不真实的美,水色能蓝得像宝石,又绿得像翡翠,清澈得让你觉得多看几眼都是亵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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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想说的,不是那些必去的五花海、镜海,是珍珠滩瀑布旁的一刻,那天下午,我避开了人流,独自坐在瀑布下方的栈道上,水声轰鸣,但不是吵闹,像大自然的白噪音,把心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全冲走了,阳光透过水雾,折射出小小的彩虹,转瞬即逝,我突然想起王维那句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,以前总觉得是文人矫情,那一刻才明白,那是种境界——走到没路可走了,就别硬闯,坐下来,看看云卷云舒,或许答案就来了。
九寨沟的藏族文化也很有意思,别光顾着拍照,试着和当地人聊聊天,在则查洼寨,我遇到个刻嘛呢石的老人,满脸风霜,手指粗糙,他一边刻着六字真言,一边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:“水有生命,山有灵魂。”他指着远方的雪山,“它们看着呢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对这片山水有了敬畏,我们总以为自己是来看风景的,或许在山水眼中,我们才是匆匆的过客。
对了,强烈建议你在沟口找个藏家住一晚,我住的那家,主人叫扎西,晚上请大家喝青稞酒,酒有点烈,但气氛热络,扎西唱着敬酒歌,声音粗粝却真诚,他笑着说:“城市里你们用WiFi连手机,在这里我们用酒连接心。”虽然有点土味情话的感觉,但暖烘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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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,这就是我想说的旅行,普洱和九寨沟,一个用茶香浸润你,一个用水色洗礼你;一个教你慢下来,一个让你敬畏起来,它们看似无关,却共同指向一件事——旅行不是收集地名,不是赶场打卡,而是找到一种与自我、与世界和解的方式。
如果你也累了,不妨试试这条线,别带太多目的,别做太满的攻略,带上一个空的行囊,和一颗愿意被触动的心,就够了,在普洱的茶香里卸下包袱,在九寨的水色中重新出发,你会发现,最好的旅行,是让你在回来后,能更温柔地对待那个依然琐碎的生活。
毕竟,山在那里,水在那里,茶在那里,而你的答案,也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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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普洱九寨沟旅游攻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