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一开始我压根没想过报团去九寨沟,总觉得跟团嘛,走马观花,拍照打卡,像赶鸭子一样——但这次真是被现实打了脸,自己查路线、订住宿、算时间,折腾两天后彻底放弃,直接报了个从汉中出发的三日团,结果呢?嘿,真香。
早上六点半在汉中集合,天刚**亮,车上十几个人,有带孩子的夫妻,有退休的大爷大妈,还有像我这号背个相机假装专业的,导游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,嗓门大,说话直接:“咱这团不赶时间,但也不能浪费时间,大家配合点啊。”我心想,得,典型的“中式语气”,结果后来才发现,她才是整个行程的“定海神针”。
车开了大概四个小时,经过甘肃文县那一段,路开始变窄,弯道多得像在玩赛车游戏,窗外的山从青青黄黄慢慢变成墨绿色,空气也凉下来,中途停了个休息站,卖烤土豆和腊肉的当地人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喊着“尝尝嘛,不买没事”,我买了根烤玉米,烫得直吹气,旁边一个大爷笑着说:“娃儿,还没到地方你就吃上了,待会儿九寨沟的景色你不得撑*?”
还真被他说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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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沟那天,天气好得不像话,从景区门口坐观光车一路往原始森林方向开,车窗外的水——天哪,那颜色根本不是人间该有的,不是蓝色,不是绿色,是那种你盯久了会觉得不真实的颜色,导游大姐提前打了预防针:“看到水别太激动,不然容易高原反应。”我当场没忍住笑,后来才发现她说得对,因为有个大妈看到五花海直接捂着胸口蹲了下去——“哎呀我的天,这水是不是掺了颜料?”
我们团在树正寨待的时间更长,这里算是沟里比较生活化的地方,不像诺日朗那边那么喧闹,有几个当地的老奶奶坐在自家门口编手链,阳光斜着打下来,照在她们满是皱纹的脸上,特别安静,我蹲下来拍了张照片,旁边一个小姑娘跑过来问:“哥哥你是记者吗?”我说不是,她就笑了:“那你帮我拍一张呗,我要发给妈妈看。”后来才知道她妈妈在沟口做生意,她周末自己进来玩,这种画面,说实话比风景更戳我。
午饭在沟里解决,团餐肯定谈不上精致,一桌人围着大圆桌,竹笋炒腊肉、清炒野菜、一盆热汤,外加无限续饭,有个东北大哥嫌菜太淡,自己掏出一瓶老干妈,瞬间成了全桌的“英雄”,大家一边吃一边聊,有人吐槽早上起太早,有人分享手机里拍的熊猫海照片,那种感觉挺奇妙的,明明都是陌生人,一顿饭的功夫就熟得跟认识了好几年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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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走到长海,海拔三千多,风大,冷得人直哆嗦,我穿着冲锋衣勉强扛住,旁边一个穿裙子的姑娘冻得缩成一团,被男友脱了外套裹住,我刚想感叹年轻真浪漫,就看见那对情侣旁边蹲着个老大爷,掏出保温杯,悠悠地喝了口茶,说了句:“这地方,我二十年前来过,那时候还没这么多栈道呢。”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九寨沟可能不是风景变了,是我们看它的方式变了。
回程的时候,车里安静了很多,有人在补觉,有人在翻照片,有人小声讨论晚上吃什么,导游大姐这时候放了一首老歌,具体什么歌我忘了,但旋律很轻很慢,窗外天色暗下来,山影叠着山影,像是泼墨的画。
下了车,汉中迎接我的是一碗热面皮,说真的,坐了那么久车,再吃上一口家乡味道的东西,那幸福感,不亚于看到五花海的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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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问我,跟团去九寨沟到底值不值?我的回答就一句话:别纠结,去就对了,路上的辛苦和团里的鸡零狗碎,更后都会变成你备忘录里舍不得删的文字,而且说实话,有些风景,一个人看是寂寞,一群人看是故事。
至于这趟旅行让我学到了什么?大概就是——当你在盘山路上被颠得骂骂咧咧的时候,别急,好戏还在后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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