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我们聊聊从上海去九寨沟,跟团的那点事儿

九寨小包团 九寨沟旅游 317

那个被飞机噪音和泡面味儿填满的早晨,才叫出发

说是去九寨沟,其实从上海过去,体感上更像是先“凑齐人马”,我参加那个团,凌晨四点半就起床了,机场大厅里全是半睁着眼、抱着U型枕的人,导游举个小旗,声音已经有点沙哑,数着人头,一遍遍喊名字,机上迷迷糊糊两小时,落地还没清醒,就被塞进大巴,这时候车厢里开始弥漫泡面味儿、昨天没睡好的那种口臭,还有人手机外放短视频——我记得有个大哥放了一路“大貔貅”,旁边阿姨拍拍我,“小伙子,你哪里的”,我说上海的,她就讲“我看你也不像上海人呀”,到现在我也没想通她这话是夸我还是损我。

海拔升高的时候,人开始诚实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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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出川主寺,路就开始往上走,导游从第一排站起来,举着话筒开始讲注意事项,讲高原反应,我起初没当回事,直到坐我斜后方那个一直嘴硬的哥们,突然脸煞白,整个人软在座位上,抱着氧气瓶猛吸,动静大得好像要把塑料瓶嘬瘪,导游倒是不慌,递葡萄糖,叫司机靠边停一下,那一刻车厢里特别安静,只有发动机闷响和吸氧声,人到了高原,身体上的那些逞强就都没用了,我自己也就是太阳穴发胀,像戴了一顶小两号的泳帽,紧得跳。

进沟那天,我差点被一个藏民大哥的蜜蜂吓跑

九寨沟的水真不是吹的,诺日朗瀑布底下站着,水珠子往脸上扑,那种凉不是空调房里那种,是透进骨头缝儿的,长海蓝得像颜料化开的,站在那儿你会觉得眼睛被*了,但是说实话,更让我愣住的,是树正寨门口一个卖蜂蜜的藏民大哥,他非让我尝,拿小刀直接割下一块蜂巢递过来,上面还趴着只蜜蜂,我本能往后一闪,他就哈哈大笑,声音特别厚实:“怕啥子嘛,它不蛰你。”我当时就觉得,这种从土地里长出来的、有点粗粝的真诚,比风景更有劲儿,他跟我讲他家两个娃娃在成都念书,一个学医一个学会计,眼睛里亮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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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“走进藏家”,就是一群人被带着疯

跟团嘛,总有个环节叫“走进藏家体验”,去了才发现,就是藏式土火锅,然后一群陌生人被一个藏族姑娘带着跳舞,刚开始大家都端着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脚钉在地上不动,可那姑娘感染力太强了,拉着一个大叔的手就转圈,音乐一炸,慢慢的也都放开了,我那天被灌了两碗青稞酒,头有点晕,但跟着跺脚、拍手,喊着压根不知道啥意思的藏语,嗓子快劈了,那种突如其来的快乐,特别直接。

回来以后,后劲更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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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上海已经好一阵子了,每天早上挤地铁,被人潮推着走,头顶是惨白的灯管,这时候我就会想起大巴车窗外,松潘草原上那些牦牛,慢悠悠过马路,对谁都爱答不理的,那个团的行程很紧,每天起早贪黑,坐车时间也长,说不累是假的,但怪就怪在,我当时更想逃离的那些瞬间——比如凌晨的机场、卖蜂蜜大哥的一嗓子、车厢里那个吸氧的声音——现在都成了特别清晰的记忆,好像旅行这东西,从来不是让你休息的,它就是换一种方式,让你被世界折腾一下,然后莫名觉得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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