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去之前我是有点忐忑的,3月底嘛,大家都说九寨沟的春天还没来,水可能不够多,树可能还是枯的,甚至有人说这时候去就是浪费钱,但我这人吧,偏偏喜欢反着来,总觉得旺季人挤人没啥意思,淡季才叫“包场”,事实证明,这趟自驾,值了,但也确实被大自然的脾气给整得够呛。
先说说路,从成都出发,走都汶高速,一路往川西方向开,说实话,路况比我想象中好,但也不轻松,过了汶川以后,山开始多了,弯道也多,有些路段还在修,时不时来个单边放行,我开的是普通SUV,没装防滑链,但心里还是有点虚,尤其是翻了那座叫“弓杠岭”的山口,海拔快4000米了,路边还有积雪,风一大,车子都有点晃,我**握住方向盘,心想,这要是滑下去,可就真成“九寨沟一日游”的绝唱了,还好,人品不错,平安抵达。
到了沟口,第一感觉是——冷,3月底的九寨沟,白天也就五六度,晚上直接零下,我穿了羽绒服、围巾、帽子、手套,全副武装,还是觉得风往骨头缝里钻,景区里游客确实少,少到什么程度呢?我站在栈道上拍了十分钟,旁边只有一对情侣在自拍,其他时候,感觉整个山谷都是我的,那种感觉,怎么说呢,像是包下了一个5A级景区,爽是真爽,冷也是真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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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呢?九寨沟的水,永远是主角,3月底的湖水,不像夏天那么满,但颜色反而更纯粹,五花海的水,蓝得有点过分,像调色盘里直接倒进去的颜料,绿一块、蓝一块、黄一块,阳光下波光粼粼的,看得我眼睛都直了,珍珠滩的水流不大,但那种细碎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真的像撒了一地的珍珠,我蹲在那儿拍了半天,手都冻麻了,但就是舍不得走,这时候,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人说“九寨归来不看水”——不是矫情,是真的。
3月底也有个尴尬的地方:有些栈道因为积雪结冰,封了,比如日则沟更上面的原始森林那段,直接不让进,我本来还想去找找那些传说中藏在深山里的小海子,结果吃了闭门羹,有点遗憾,但也算是留个念想吧,毕竟,旅游嘛,总要有点不完美,才显得真实。
说到住,我选了沟口附近一家民宿,老板是个藏族大姐,人挺好,看我一个人开车过来,还特意给我泡了杯酥油茶,那玩意儿,第一口喝下去,差点没吐出来,又咸又油,但喝了几口,愣是觉得暖和了,晚上山里安静得吓人,窗外只有风声和偶尔的鸟叫,我裹着被子刷手机,看到朋友圈里有人晒三亚晒太阳的照片,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,但转念一想,这种在寒风中独自看美景的体验,也不是谁都能有的,对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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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后说说吃,九寨沟里面没啥好吃的,建议自备干粮,我带了面包、火腿肠、巧克力,坐在栈道上啃,旁边的藏民大哥看了我一眼,递过来一块牦牛肉干,嘿,这玩意儿真香,就是费牙,晚上回民宿,老板给我煮了一锅牦牛肉火锅,蘸着辣椒面吃,整个人都活过来了,那一刻,我觉得,自驾九寨沟的意义,可能不在于看了多少风景,而在于这一路上,你遇到的每一个人,每一口热乎的饭,每一段让你心跳加速的路。
如果你问我3月底值不值得去九寨沟,我会说:去,但要做好准备,带够衣服,开稳点车,别抱太大期待,反而容易收获惊喜,毕竟,这趟折腾下来,我拍的照片发到朋友圈,底下全是“卧槽,这是九寨沟?”“你确定不是滤镜?”之类的留言,我笑了笑,没回复,有些东西,只有自己亲眼看过,才懂得那种震撼。
九寨沟,秋天是油画,夏天是水彩,而3月底,它是一张未完成的素描,清冷、干净、带着点倔强的美,反正,我还会再去的,下次,等秋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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